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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波逐流——个性

人,做一个人就好了!

 
 
 

日志

 
 

(个人日记)转载一位协和女医生辞职文——我想说……  

2011-06-18 23:10:52|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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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一种职业能让人选择坚守,要么很闲,要么有钱,要么受人尊重。
    
协和内科的住院医,没有时间生孩子、陪老婆;也没钱买房子、养家人。
    
病人数量越来越多,医患关系越来越僵,查房质量越来越水,学不到东西还得不到尊重。
    
或许在协和久了,一辈子都在被教育着求精奉献,一天只是低头忙碌直到麻木,躺在床上都来不及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打算一下自己的未来。即使没有太多希望也只装作看不见。最后为什么不走?答曰习惯了。
    
那种1个大夫管2个病人,病人对大夫感恩戴德,每周老教授带着慢悠悠教学查房的时代早就不见了。
    
社会越来越现实了。
    
当然你可以告诉我人不能没有一点理想,协和就是一个熏陶人才的温床。
    
只是没钱没房子没老婆没孩子,总不能靠着救死扶伤的理想谈婚论嫁养家糊口吧。理想总是温存,现实总是残酷。物价房价都翻多少了?
    
传闻,外科越老越忙碌,内科越老越清闲。5年住院医熬出来就面临大拿的生活了。没钱没房子没男友的人,有多少敢31岁才开始谈婚论嫁成家生子?还要默默承担生出二十一三体的风险?
    
协和5年熬到出头日,一抬头,或许上面早已经人才济济地淤在那儿了。多年的小媳妇熬成了中媳妇。那个经久不衰的小池塘的大鱼还是大池塘的小鱼命题,又摆在我们面前。
    
据我不负责任的道听途说,05女生大多选了小科,男生大多选了外科,都是现实逼的。
    
协和内科留不住人,说再多的协和精神协和底蕴都白搭,没人传承,病房教学只会越来越水,病历质量只会越来越差,协和那块金字招牌的优势只会不断被淡化削弱。不出10年,名存实亡,充其量是红楼梦里的荣宁二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相比八年制,五年制或许更适合协和现状。
    
走过北配的那条长廊,可以看见协和全国第一的炫耀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就是不知道这个第一可以保持多久 
    
附上师姐的那篇悲惨世界,看得我浑身疲软,前景黯淡。
    
不过上面说的这些,很多不是协和独有的,是整个体制的问题。
    
很多问题,说到最后都离不开一个钱字。
     2011-4-15
    

 


    
我知道自己早晚要离开协和内科,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我这么平静 
    
排班的总住院医杨德彦说我是绝望,我说不是绝望,是幻灭。是的,协和的每一个内科医生,尤其是内科住院医们生活都很辛酸,有人选择了继续坚持,有人选择了苦中作乐,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大家都熬过来了,为什么我熬不住了,死机了,精力和心力都崩溃了。很多人说,人不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跨的。幻灭,是因为对现实的清楚认识后产生了无助、无望和无用感。

把协和八年熬下来本身就是一件十分不易的事情。有智力,能吃苦,要不然怎么能考上北大或者清华,在协和忍受十分繁重的课程和频繁的各种考试。在北大念预科的时候,一般学生平时都是不去上自己的,我们得去,因为课程太满,期末考试时眼看着图书馆里上自己的人越来越少,知道我们一直考到最后,因为我们的课程最多。有句话说,学数学的学好数学就可以了,学物理的要学数学和物理,学化学的要学数学、物理和化学,而学生物的要学数学、物理、化学和生物。
    
实习期间,我们眼看着当年在北大的同学开始工作或者出国,一边默然履行着协和对实习医生各种各样的要求:早上都是同学抽血,6:00到病房开始抽血;跟着完成临床各种琐碎的事情,开化验单、加检查、追结果,粘化验单,收病人;晚上再看书、看文献、手写病历,想着会被领导提什么样的问题;跟着值班;还有每个月一次的小出科考和每4月一次的大出科考;而每个月领取100元的补贴。
    
被协和熏得久了,习惯于这种味道,难以言表的协和味道,工作时觉得自然而然地留在协和内科是一件浑然天成的事情。工作之后才真正体会到协和住院医生的悲哀: 
     1
住院医生是一线医生,就好像打仗时拿着刺刀端着枪跑在前面当炮灰的士兵一样。一般至少管6-8张床,负责收治病人,安排各种检查,做操作,写各种医疗文书(入院病历、病程、出院记录、出院证明、查房病例摘要)。
    
要记住每一个病人的复杂病史、每天的生命体征、检查结果,了解他们和家属的要求,安排检查,追检查结果。回答他们和家属的问题,反复解释和接受刁难。
    
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文字工作上,一般写一个入院病历1.5-2hr,一个病程20min8个病程则是近3个小时。
    
如果有危重病人或疑难病人,则还有更多病情观察、抢救、检查、会诊、调药、交待病情的工作。
    
一个普通住院医生的工作时间每天至少是10个小时。现在内科一线医生人数逐渐减少,各个科室都成为2人组,每人分担的病床数更多,值班更加频繁,而且协和没有下夜班制度,也就是说一个住院医生如果要值班的话,则是连续工作34-36hr,很难得能休息周末或节日放假。
    
一年365天,一个住院医生单是值班的时间是1/4,接近100天。试想一下,一个人,一年有100天在值班,更不要提他在值班期间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想想就是一件让人心寒的事情。
    
而且医院讲求绩效考核,各科室都在追求床位周转率,平均住院时间缩短,每个住院医生收治病人数较前大大提高。以心内科为例,记得4年前我实习时,冠造整个科一周仅有几台,一个住院医生一周收2个病人,现在整个科一天就有5-10台手术,一个住院医生一天最多收4个病人。1个病人按2hr算,就已经是8个小时。
    
另外,要求上进的住院医生还会查文献、查病历,写文章。这些都是要在繁忙的工作以外自己再千方百计挤时间,通常在晚上回家后或周末进行,而且几乎占满了自己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2
住院医生现在轮转叫培训,在别的医院博士是一年或者最多三年,协和是至少五年。这期间一直没有自己的专业,每2个月换一个科室。如果在一个企业,去一个新的地方,一般会有人带着适应一段时间再让你单独干。而在协和内科通常时周二交接班,周三上新班,今天还在这里,明天就会到一个完善崭新的科室,没人带,没有过度,突然一下,这段时间常常是非常苦闷的。根据大家的经验,每到一个新科总需要1-2周的适应时间,了解病房环境、病人、同事、查房主治医的工作习惯等等。而当你刚刚适应时,又被调走了。一直在这么转着转着,不固定的同事,刚刚还天天见面,突然就一年半载不见。虽说大内科现在形式上还存在,但几乎是一团散沙,各个专科发展各个专科。住院医在一个科室,跟专科几乎没有关系,也没有自己的专业和归属。比如在心内科,收1个病人和收4个病人,对一个住院医生来讲,后者累多了,但多收病人所带来的科室效益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么我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地干呢?没有归属感是非常容易让住院医们产生无助和无望的负面感觉。

3 Nobody cares about you!领导们通常讲的都是住院医的不足之处,或者对住院医的各种要求和考核,或者说我们那个年代怎样,或者说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问题是:领导们这么过来的时候痛苦过,后来人也应该这样痛苦或者更加痛苦吗?
    
一个住院医生刚刚值了124hr班,除了他自己痛苦着,没有人会意识到:
    
领导会继续布置今天的任务,追检查、准备查房摘要或是收病人,下夜班不收病人=废话;
    
其他住院医生会很同情你,但是没办法,大家都是自身难保,要帮你那我就更下不了班了,更何况1个人收2个病人是一件要命的事,你还是自己来吧;
    
护士每8小时换一班,晚上跟你搭班的护士早洗完澡回家了,其他护士精神抖擞什么问题都找你是很正常的;
    
病人和家属希望你随叫随到,你下班了我怎么办?一般一个病人被告知说自己主管医生下班不在的时候,第一反应:他怎么能下班了呢?
    
所以,当我生病的时候,当我觉得不堪重负要累死的时候,觉得:如果我真的死了,大家会把我抬到一边去,然后说这人真不行,一累就死了。
     4
入职时告诉我们前三年要轮转各个大科,打好基础,不去特需或高干服务。但实际是这也=废话。我没有轮转过呼吸,没有轮转过消化,就去了急诊,每天对着流水如山的病人;然后不满2年又被派到特需。我知道,这说明领导信任我,所以还会这样安排,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没有准备好,或者还不够好。感觉自己就像一匹马,已经在快跑了,可是还被不断地抽着鞭子,要求higher and higher,我来不及停下来舔舐一下伤口,终于在各种load下倒下来了。然后抽鞭子的人踹我一脚:大家都能跑,都这么一边抽鞭子一般跑,就你,你怎么就倒了!
    
我不禁在问:这就是所谓的培训吗?我觉得所收获的不是被培训出来的,而是自己拼命悟道和自学到的。现在的实习医生人数少,跟的住院医都能是本院的,所以一般来都较为capable,并且热爱教学。一个实习医生得知自己要跟一个外院进修的大夫时问我:该怎么办?没有教了。我说:我实习见习期间很少跟本院住院医,都是进修医生或者研究生,也少有人对我进行教学或培训,自学,自己提问,自己学习。所以,这种培训更让觉得自己是炮灰,用很多师兄师姐的话来讲:我们(内科住院医)被用得太狠了
    
关于定科,更是一个永远的痛,遥遥无期。
    
看着领导们也一边管着临床,一边愁科研、文章、晋升。就算熬完了,这样的日子似乎也缺乏吸引力。
    
其实,我们的灰心和不满,跟收入关系不是很大。基地住院医生每月不足2000元的收入,还要自负房租,坚持3年,他们每一个人无不掰着手指在计算回自己医院的时间。医生的成就感或者满足感来自于被需要,被病人需要,能够让一个病人横着进来,竖着出去;被尊重。只不过,这样的安慰或者慰藉越来越少,不足以支撑如此重压了。
    
所以,我幻灭了。当我第一天被扔在特需,没有人教会我各种各样的规矩和要求,但是要面对要求极高的患者和家属,伺候首长和领导;连查房都不知道在哪层,厕所的位置在哪;没有一点过度和适应,却就要面对楼上、楼下接近60个病人可能的突发情况,一个不停室速、室颤、消化道出血的老太太,一个气管套管阻塞的急症,还要收2个新病人,值急诊的班,上34hr班(刚刚才上了一个36hr班),呼机、手机接二连三地响(52个手机电话,同样量的呼机电话),以及各个家属的要求和无理责难时,把我所有的辛酸和委屈推向了边缘,就像一台电脑一样彻底崩溃了。
    
前一天晚上,我把要接班的病例都打印了一份提前自己看了,做了笔记,熬到11点;上班时不断提醒自己:大家都能熬,我也能熬过去;再难这也会过去。最累的不是身体,是不断down and down的精神,我知道我不能忍受下去了。
    
我要quit的消息跟协和任何一件值得八卦的事情一样,在一夜之间就深入人心,大家都知道了,表达的是震惊、同情和安慰。留的,不留的,短信和电话,让我觉得:看来人品不差,还有这么多人想着,但大多也是看看热闹,期间苦痛只有我自己知道。只不过是协和内科的短短一个过客而已,很快就会被遗忘。
    
我并没有找好我要做的工作,我不是逃避,我只是第一次清醒了认识我不要协和这样高压的生活,我不仅要工作,我还要生活。我希望自己能有精力像关心我的病人那样关心我自己:
    
我该吃饭了吗?
    
吃饭时是不要5分钟解决问题,细嚼慢咽!
    
为什么老不睡觉?还熬夜? 
    
脸上的痘痘太多了,年龄不小了,该保养保养。 
    
指甲为什么凹凸不平,像匙状甲,缺乏维生素吗?不吃蔬菜和水果。
    
白天入量怎么那么少?都没有时间喝水,多喝水。  
    
几天没大便了?便秘那么厉害也不治一治。
    
别一天到晚T shirt,球鞋,走路像跑步,穿得像个女人一点,走路慢一点,享受一下阳光。

没有时间谈恋爱,没有时间结婚,上班不能穿高跟鞋,不能留指甲,不能染指甲,不能披头发,不能化妆,不能戴耳环,不能戴戒指 。吃饭狼吞虎咽,走路如风。我们也是女人,可是,没有女人味。为什么,就因为我们是医生,是女医生。不是不想优雅、漂亮,是没有时间,工作不允许。

 

 

————————————————————

 

 

我想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是医生!

我想说的第二句话是:我现在却有一位医生在相处!

记得当年高考填志愿的时候,父母很义愤填膺的对我说:你要么去做医生,要么去做老师,两个你自己选一个!对于这个说法,无力反驳,虽然我当时很想去学考古,最后还是听从了她们的建议,两者择其一,我选老师!原因是,我害怕见到骷髅,进行所谓的医学解剖,我做不来!

于是乎就开心无比的,逍遥自在的上完了大学四年,然后就峰回路转的做了老师,一直到现在,毕业四年了,我从第一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毛孩子,成长成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老师,对于我,不算很辛苦,用我的话说来,应该是比较顺利的,我的工作算得上马马虎虎的四平八稳,没有什么波折,其中原因也不必多说,明白人会懂的!

做老师,我讲究问心无愧,做对得起学生的事情,所以我不觉得我自己是什么灵魂的工程师,更觉得是一个看着一群不知道外面世界孩子的长辈,苦口婆心的劝导她们要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对于这个,有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很累人,很气人,因为这群孩子真的不怎么听话,但是孩子终究是孩子,她们很单纯,很干净,她们会用她们的童真让你感觉,你的这份职业还是有意义,有价值的,等到多少年后,真的孩子们天下行之时,想起老师,还是会有一阵阵的感慨的,因为至少老师还是被记住了,教师这份职业,还是有其价值和意义的!当然每个职业都有其价值和意义,重点是从事这个职业的人能否找到这样的价值和意义,因为这个将会让你一如既往,几十年不辍的坚持从事这份职业的信念就在这个里面。

而看完了上面那位协和女医生的文章,我有一种莫名的心痛,不知道如何去说,只知道心里堵得慌,发给某人的信息还没有回,估计他应该去看书了,没时间理我此等闲人,等他要休息之前会来消息的,一句:“我睡觉了,安……”仅此而已。呵呵……会抱怨这种人不会关心人,会念叨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但是细想想,也没有什么,毕竟很多的事情要做,书要不停的看,要不停的学习,学习,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这等闲人,虽然如此,还是记着要给你条信息,真的是很好的事情了!知足了!……我不知道我想怎么说,只是觉得医生比我想象中的要辛苦很多很多,无论是周围的人,还是其他的消息,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真的会过劳死!(当然每个职业都有这样的人存在!)

记得上次去买笔的时候,一位老太太跟我说,现在社会两个职业是好东西,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教师!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晕,教师哪里好了!而现在想想,职业哪有什么好坏之分,无非就是所谓的事业单位,国家包养之说罢了!不在其中不知其味啊!=-=lll人就是这个样子,吃不到的葡萄总是最甜美的,梦中想……

我只知道,相处那么长的日子,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歇歇”,呵呵……现在对这话,我免疫了!以前总会想,年纪轻轻,就歇歇,那以后老了怎么办!呵呵……然后有意识的问了一个医生的儿子,他告诉我他爸爸总是神龙见尾不见首,每次他没起床老爸就上班去了,每次他睡了,老爸还没有回来,孩子的话很简单,无所谓,但是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忙!他爸爸是外科大夫。……然后在一份报纸上说,一个医生,每天总会开机,半夜会担心有电话,因为电话一响就代表他要爬起来,从家里奔回医院,因为有事情来了,他甚至于得了电话恐惧症,晚上连觉都睡不好!……然后的,然后,就是,他越来越忙了,我放假,他在上班值班,24小时值班……晕……人还是人吗?可以当机器使用吗?机器可以开二十四小时,人怎么可能连续运转二十四小时呢?更有甚者运转三十六小时,四十小时,这叫什么职业,这用我的话说,不是慢性自杀吗?我不能理解,也不能想象,因为我不曾这么长时间不眠不休过,也没有体会过四十个小时不睡觉高负荷运转的状态,我只体会过,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看动画片,很累,只体会过连续四节课,五个小时连上的负荷运转,很累,歇着就不想动了,大脑缺氧!……我无法理解!

当然会有人说,医生的工资多高啊,就算工资不高,奖金红包多啊!哈哈……其实每当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就在想,人真的很傻,不到达那个位置,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奖金和红包,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和地位你怎么可能成为比人仰视的对象?傻……要爬到山的顶峰,你不需要花力气吗?……要花,每个人都在花力气!只不过方法不一样而言,有些人是靠自己,有些人是靠别人,就像牛顿很谦虚的说,我是站在别人的肩膀上一样,就算是靠别人,你也该有自己的实力,否则你还是爬不上去,不努力,就想达到现有的地位,我想,没有谁能做的安稳吧!就像阿斗一样,能成吗?……我不是粉饰任何人,也不想帮别人粉饰,说白了一句话,都是要努力的,而且是必须努力,只有努力了才会有现今的地位和权势,只要有了现今的地位和权势你才可能去做那些为下层人民群众所不知,或者是“娓娓道来”的事情,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我还是想说,努力,那种付出,相对于医生而言,我想到两个字,恐怖!……哈哈……(不禁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大学四年真的是荒废了不少时间,没有学医或许是对的,但或许又是错的,因为浪费了人生中最闪耀的,最黄金的四年!他们确实很辛苦,周而复始的考试,一遍又一遍的复习看书,一遍又一遍的考核,哪一个行业会这个样子!至少跟他们平起平坐的教师暂时不需要我们,每两年考一次教师资格证,而医生却需要每两年考一次执业医师资格证,哈哈!我又幸运了……=-=lll要是让教师也这么考一下的话,我估计这个社会真的是要疯了!但是另一个角度人们会说,医生手上握的是人的生命,而教师手上是人的灵魂啊~哈哈~不好说了吧!看来想想生命比灵魂要贵多了,至少法律上是这么规定下来的,哈哈,再用我的话说,这就是不公平!生命重于泰山,于是我想到的最多的就是精神压力,然后接着就是所谓的医生与患者之间的关系问题,复杂,复杂,复杂,复杂……患者可以指责医生,就想家长可以指责教师一样,或者更有胜者,过!所以有的时候在想,教师的地位真是低啊,与此而言,医生的地位也不高啊!哈哈……这两个职业,不是好东西吗?为什么在中国现状之下却如此之窘迫呢?无语加无奈!

写了老多的屁话!要去睡觉了!我在想,如果我们最后在一起的话,我会在家里守着!就这样!没有什么需要想的,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也清楚我该做什么,人真的是会瞬间成长的,因为在一个角色转换到另一个角色的时候,责任是会变的,这个责任的改变,就意味着你将来的路会发生改变,你要调整你的方向盘,走这条路,而且要走好这条路!人是会长大的,呵呵……

好了,话说完了,好像还有想说的,欲言又止,哈哈!没办法,本来该做的事情又没做,明天晚上想办法做完,但是今天我把评语搞定了,哈哈!也算是功德一件,明天就去贴,我才不管那么多啊!把自己的事情做做完,好好的计划计划别的事情啊!

人生……在变……人……在变……——2011年6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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